林泽照常出去找同学打球,柳欣则去超市采买,一起吃饭时也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或者在午后那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某种心照不宣的氛围便会悄然弥漫。 柳欣的身体已然记住了它不应记住的触碰,指尖的力道与轨迹,甚至能预测他濒临爆发的震颤。 她机械地履行着这项屈辱又带着扭曲熟悉感的“职责”,如同陷入一个黏腻的循环。 她害怕拒绝后的未知,却又在每次结束后,凝视镜中那张面容时感到更加深沉的迷。 张林泽则被这种轻易获得满足的便利所腐蚀,最初的愧疚在欲望重启的瞬间总是被轻易冲垮,他渐渐将母亲的掌心看作理所当然的归处,尽管心底某个角落依然存在着一丝不安的不满足感。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张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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