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闱,金芙蕖参加了自官家颁布政令以来第一场改制且女子也可以参加的科举,一举中第,授官进入御史台。 金芙蕖这刚高中就去了御史台,倒是和她兄长当初如出一辙。 只是不同于得知此事的时候柳闻莺来信满是恭贺与欢喜,当时她兄长便泼了盆冷水告诉她御史台那地方就是个是非窝。 哪怕前些年金言刚从御史台退下时已经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上,但是提起御史台金言都是嫌弃的。 说好听点的,御史台里一堆刚正不阿的言官。 说不好听,那就是一群呆板迂腐不懂变通自以为是的老古板。 他岳丈这么多年在朝堂和民间积累的口碑名声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他在御史台里那些人里那就是离经叛道、倒反天罡。 就算有金言压着,这些人还是见缝插针冷不丁来一...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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