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苏北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疼,但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那里还有酸胀的感觉。 他穿好衣服出屋,走到前院,洪老爷子在练武场上站着,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着风。 苏北走过去,叫了一声老爷子。 洪老爷子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昨天那场打完,飞云堂的人过来传话了,说校场棚子里那个穿灰袍的是巡城司的副司,他问了你的事,问你是洪武堂的什么人,飞云堂的人说你是洪武堂的客人,副司没再问了。” 苏北站着没说话。 “铁壁堂那边也传了话过来,说罗铁头回去歇了一天,没什么大事,就是鼻梁骨裂了一点,养半个月能好。” 苏北点了下头,鼻梁骨是他打的那一拳造成的。 洪老爷子把扇子合上,在手里敲了两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