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子里的薄荷移到室内,玫瑰用草席仔细包裹起来,又在屋子里生了炭火,确保每个角落都温暖如春。 他总是很紧张。 白薇半夜翻个身,他会立刻醒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护在她腰后;她多吃一口或少吃一口,他都默默记下,下次调整菜单;她走路时他总在旁边虚扶着,哪怕只是从客厅到厨房的几步路。 “凌烁,我不是瓷娃娃。”白薇哭笑不得。 凌烁抿了抿唇,没说话,手却没放下。 他知道自己紧张得过分。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年,但有些记忆像刻在骨头里。 白薇昏迷时苍白的脸,医生那句“以后恐怕受孕会非常困难”,以及那些年调理身体时她偷偷抹掉的眼泪……所有这些都让此刻的“可能”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脆弱。 好在,一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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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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