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过叶岁的背脊,水珠顺着瓷白的肌肤滑落,没入浴池之中。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叶岁的身体在温水中放松,栀子花香与水雾混合,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云朝华的视线落在叶岁细嫩的皮肤上,那上面还有些许红痕,是方才情事留下的印记。她取过丝巾,沾湿后细致地擦拭姜眠的每一寸肌肤,从肩头到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 “他真是……不知轻重。” 云朝华垂着眸,遮掩住眼中愠怒,指尖怜惜的轻轻划过红痕。 “岁岁的皮肤这么嫩,”她低声呢喃着“也不知道轻一点。” 云朝华拨弄着叶岁湿软的发丝,将它们捋到耳后,露出圆润的耳垂和消息的脖颈。 叶岁被她这么珍视心里暖暖的,被热水暖的温热的小手轻轻抚开她微皱的眉头。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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