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辉拿着冰袋平靠在沙发上, 闭着眼回了句。额头一开始被撞得有些红, 没到家就已鼓起包, 红中微微泛青。 这人又说:“想吃什么, 我打电话订餐。” “龙肉, 有吗?” 他抬头看看她,沉默了会儿,“蛇又名小龙, 吃吗?” 冯清辉讨厌那种带花纹的长长的爬行动物, 自然不会吃。 顾初旭打电话订餐, 要了几样点心, 一些小菜以及东屿市有名的小粥。 他放下手机才把身上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挂起来,侧头看看她,坐到沙发地毯边,背靠沙发,叹了口气:“你想小惩大诫,还是大惩大诫?” “对你吗?” “是啊。” “我没想过要惩罚你, 谁会用自己去惩罚别人,那样的人都是煞笔,”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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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