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 蓝白格子的床单被踩出几道褶皱,她毫不在意,趴在枕头上,鼻尖凑近那洗得发白的布料,用力嗅了嗅。 没有预想中属於其他女人的脂粉味,也没有廉价香水的刺鼻气息。 只有一股很淡的柠檬味洗衣液味道,混杂著顾长生身上那股独有的味道。 这味道在过去的日夜里,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是她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世界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夜琉璃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股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的气势也隨之消散。 她抱著那个有些塌陷的枕头,把半张脸埋进去,闷声嘟囔了一句: “这床板硬得跟石头一样,也就你睡得著。”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缩成一团,像是在汲取残留的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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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