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儿防老,他们倒是例外。 不过弟弟是个缺心眼,他根本感受不到父母对他的嫌弃,总是到处调皮捣蛋。三岁的时候,他一泡尿撒在了继母刚洗好晾晒的刺绣上,被继母拿着量尺追着半个院子打,打不到就转过头冲继母吐舌头,打到了就坐在地上哭嚎,不,是干嚎。 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声音还震天响。 他坐在二楼阳台的位置往下看,看到弟弟干嚎着,透过指缝朝他眨眼。他暗笑出声,只好下去帮他解围,然后他就获得了弟弟的崇拜。 弟弟羡慕他没有母亲管,他却是羡慕弟弟有母亲教。 以后每次碰到弟弟调皮,他能帮则帮。只要他说了话,继母总会顾及他的感受,能放则放,很给他面子。但他却渐渐更加暴躁,甚至有时弟弟做了原则性的错事也故意去帮忙说话。 他知道...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