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而斑驳的影子,空气里浮动着微尘,缓慢旋转,仿佛昨夜激烈的余韵仍在无声地回荡。 房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而慵懒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女性肌肤的甜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事后的旖旎味道。 宽大的寝榻上,织物凌乱。 长门侧卧着,一头及腰的深紫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在枕畔与被褥间,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平日里总是微微蹙起、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眉头,此刻全然舒展,甚至唇角还依稀有极淡的、满足后不自觉的弧度。 只是那眉宇间,仍残留着过度纵情后的深深倦怠,眼睑下有着浅浅的青色阴影。 她身上覆盖着薄被,但露出的肩头肌肤白皙如玉,上面却点缀着几处清晰可见的、由深红转为暗...
...
...
...
...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