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 岑梨继续带他放松,“我之前梦到过你求婚,你搞了一个很盛大的仪式,然后一架直升机直接把我拐到求婚现场那种。但是我醒来就觉得你肯定不会那麽做。” 周栩淮顺着她的话问:“为什麽?” 岑梨温柔注视着他:“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给我压力,想让我有选择的机会。” 闻言,周栩淮紧绷着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释放,嘴角弯起。他重新擡起头,郑重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岑梨擡了擡自己的手,示意他快点给自己戴上戒指,“手都要举酸了。” 周栩淮将那枚戒指,对準她的无名指,推了上去,顺势扣住了她的手。 戒指的尺寸正好,那一刻,岑梨终于明白了,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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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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