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玥感觉他又硬了起来,顶着里面酸软的穴肉。“你属狗的?” 很想骂他一通,说话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属狼的。” 他又开始舔着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专吃你这只兔子。” 说话时,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复苏,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他调整了下角度,龟头抵着那块刚刚被蹂躏过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研磨。 “嗯...”晏玥控制不住地哼出声。身体太熟悉这种快感,几乎立刻就给出了反应。里面又开始湿热、收缩。 “姐姐,你看...” 沉屿低笑起来,带着点得意劲,“它很想我。”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动作变得绵长而深入。 每一次都送到最底,停留片刻,感受她...
...
...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