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膜,覆在整座城池的上空,像一口倒扣的碗。 那层膜从城墙根升起,在大约百丈高处收拢,顶端泛着微微的鳞光,和溟河那种阴寒的幽绿色如出一辙。 封城。 城墙上的箭楼里有人影晃动,但隔得太远看不真切。 城门洞开,两侧各站了一排穿黑衣的人,袖口统一绣着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不知是何方势力。 他们不拦进,只拦出。 云奕勒马停在官道旁一片稀疏的枯林里,看着城门方向。 进城的流民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拖家带口,面如死灰。 守门的黑衣人查验一个放一个,偶尔从人群里拽出个把人,不知说了什么,那人便被拖到一旁,再没出现过。 “他们在筛人。”不听趴在云奕肩头,幽绿色的瞳孔微微眯着,“有灵气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