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南京,此时天光该是大亮了,只是厚实的窗帘将一切光线严实实地隔绝在外,让人恍惚间分不清是深夜还是黎明。 又做了一夜的梦。雨声、鸣笛、医院走廊刺目的白光、惊惶的面孔……所有记忆碎片在梦中搅成一团,挥之不去。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出神,直到六点整闹铃炸响,才机械地伸手按掉,起身下床。 屋里静得反常。经过叶岚卧室时,敞开的房门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显然一夜无人使用。 陈乔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床头墙面。四周墙纸已然泛黄,唯正中央留着一块格外醒目的方形浅印——那里曾挂着父母的结婚照,如今只剩一片突兀的空白,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疤。 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的陈乔野站在餐桌前。空荡荡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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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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