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两座,守将正在调兵堵缺口,阵型乱成一片。” 岳飞眯眼望向北方。敌营方向烟柱滚滚,被晨风扯得歪斜断裂,隐约能听见人声躁动,像是铁锅砸地、牛马惊嘶混在一起。他没说话,手指缓缓抚过剑柄,掌心传来熟悉的粗粝纹路。 副将急步赶来:“是不是趁乱压上去?” “不是趁乱。”岳飞抽出长剑,剑锋朝天一划,“是踩头。” 他转身面向鼓台,三名鼓手己赤膊执槌,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擂鼓!”岳飞一声断喝,“三通未尽,全军压进!” 第一通鼓响,山脚三万弓弩手同时举臂,火矢如蝗群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赤红弧线,落进晋军前营。干草堆、布帐、木栅栏接连燃起,黑烟翻滚着往上蹿。 第二通鼓起时,薛仁贵己在左翼列阵完毕。五千玄甲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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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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