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擦拭得锃亮的玻璃罐边缘,目光看似放空,实则敏锐地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守店的日子缓慢得如同凝固的琥珀,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流速。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虚浮,带着迟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店门口。 那枚生锈的铁皮风铃被门推开的气流带动,发出轻微而滞涩的“叮当”声。 苏宁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瘦削得惊人,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散架。 他戴着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额角和眼周皮肤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眼眶深陷,唯有一双眼睛,虽然盛满了久病带来的疲惫与浑浊,却在深处燃着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他的目光先是谨慎地扫过货架上那些色彩艳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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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