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站姿随意的人踹飞。 夏目愣了一下,他虽然察觉到靠近的危险,但是在反应过来前,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不得动弹。 视野里多出一抹红光,一个人飞身落定,斜眼瞄了一眼:“呵,真是拙劣的伪装。” 飞出去的太宰在地上翻滚一圈,他的伪装——帽子也顺势掉落,擦了擦嘴角后立马反击:“呵,这不是学你吗,原来你也知道戴帽子的品位很差啊。”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眼神危险:“是谁给你的勇气出现在我面前?是觉得我还会手下留情吗,对你这个叛徒?” 夏目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那两个人口角相争、甚至快要打起来的时候,他依旧像一个无关的路人甲。 太宰沉浸在争辩之中,而中原中也只有一开始控制他的行动,后面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这...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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