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车的车厢壁上,腰上的伤口被颠簸得阵阵抽痛,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死死攥着那张从伞兵身上搜来的云山布防图,指腹把图上的“北边山沟”四个字都磨得发毛。 “再快点!”他对着通讯器喊,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紧。 陈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股子急劲:“军长,路太滑!坦克不敢开太快,怕掉山沟里!俺让侦查车在前面探路,再十分钟,肯定能到!” 赵雅坐在旁边,手里攥着块干净的纱布,眼睛一直盯着林峰的伤口。 见他疼得脸色发白,她忍不住把水壶递过去:“先喝口热水,别硬撑着——赵虎他们已经到了,肯定能撑到咱们来。” 林峰接过水壶,刚抿了一口,通讯器突然“滋滋”响起来,赵虎的声音混着枪声传过来,带着喘:“军长!俺们摸到山沟入口了!黑鹰的人在仓库门口架了炸药,还有十几个岗哨,俺们刚解决两个,被发现了!” “撑住!”林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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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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