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风的心一沉。 “为什么说对不起?” 他眼底有些红。 “对不起,我现在还没发接受你。”舞希月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想再谈感情了。” 那样铭心刻骨的伤,受一次就够了。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灼湛风的还紧紧地搂着舞希月,两人之间,密不透风。 舞希月用力推开他。 “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的。” “舞希月,你把我当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你觉得吃亏,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好,好……”灼湛风哑然失笑,“所以我只是你排遣寂寞的工具?” 灼湛风眼底一片赤红,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舞希月,缓缓后退,他似乎在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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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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