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轻笑着摸摸啾啾的脑袋, 问它爸爸的踪迹。 啾啾摇摇尾巴,跳到床头柜边上叼了一张便利贴送到易微手上。 是徐应初的字迹。 【怕你因为夜里的事生闷气,早上见你把起床气全发泄在我身上才觉得安心了些。我出门去见律师,厨房给你留了早午餐,一定记得吃。另外,我会想你^-^】 便利贴最后用红色水笔画了个小人比心的简笔画,易微来回看了好多遍,笑他小学生画技,装进收纳册时却无比珍重。 一夜醒来,易微想清楚了,她并不后悔几个小时前的冲动,唯一不足的是,她不该略过父母的意见。 在听到女儿的想法时,孙松月似乎并不多意外,依旧很淡定地给啾啾穿衣服。 她嫌啾啾的狗毛在屋里乱飞,于是特意给它手工做了几十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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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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