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冰构筑起的宫殿里,黑暗将人裹挟,寒冷又予人皮肉分离的钝痛。 虽然我和麟都拥有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也不惧这种程度的冰寒,但果然,这种环境就是叫人不爽。 一路上,我们摧毁的冰偶已经有几十具了。 如果单单只有拦路的冰偶,那称不上阻碍,不管是用火焰融化还是用战锤粉碎都再简单不过,只是… 这座冰宫并非纯粹的阵地,而是显现于世的固有结界。哪怕冰偶会如流水线生产一样噼里啪啦往外冒,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说… 冰偶能从正面冒出来,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墙壁,地面,甚至穹顶,通通都是冰偶生成的媒介,而冰偶刚刚生成的时候就会向我们发起攻击——更不爽了。 被这种程度的攻击伤到是不至于的,但很烦。 “灾蚀。” 我唤出布影的妖刀,输入灵力。 既然没有光亮,那么,这里也同是灾蚀的主场。 “影”自刀尖滴落,蠕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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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