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偃师的等级。说起这个,薄眉骄傲起来,虽然比不上娘亲,但半枯翁说了,她的天赋,在整个星阑命行,都是数一数二的呢! 薄眉傲然道:“不怎么样,五钱而已。” 那人啧了一声:“是啊,低了。” 薄眉气得眉毛倒竖:“你这……” 那人回过头去。半晌,薄眉才听见脚步声,原来是爹爹大步走来,他的踏雪寻梅已然至臻化境,走得这么急这么近,薄眉居然只能听见些微的动静。 薄燐脸上一阵恍惚,薄眉总觉得爹爹要哭了,但他确乎又没哭,唇角依稀是笑着的。 薄燐悠悠地在原地站定: “——小美人,算命不?” 云雀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就像最开始那样,小小声地问: “……多少钱呀?”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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