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刘畚招了以后,茯苓也放弃抵抗。 事情倒也很简单,刘畚说,在取得沈眉庄的信任后,自己在有心人的指使下,将一张推迟月信的方子当做助孕方子,送进了闲月阁,只是可惜沈眉庄运气不好,假孕变真孕,小产了。 至于有心人,刘畚只说跟自己交接的人叫年大,是年家的大总管,茯苓则说自己这边的接头人是颂芝。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已经很是明晰了。 皇上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证据,像是陷入了沉思。 华妃则不安地扯动着手里的丝帕,不知道证据上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皇上已经全都知道了,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让沈眉庄小产的?可自己只想害沈眉庄啊!若是知道她真的有孕,自己肯定不会动手的! 皇帝想了又想,将手中的证词递给了宜修,“皇后来看一看,这两个罪人倒是嘴硬,受了刑也在随意攀咬,根本做不得真。” 宜修接过了证词,简单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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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