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生了堆火,跪在池母的面前。 池砚舟往里面添着黄纸,边说道:“娘,害您的人,位高权重,原谅孩儿不能为你亲自报仇,但圣人已经将其斩立决了,也算为阿娘报仇了。” 他从袖中拿出自己抄录的一份判决书缓缓递进火堆,看着它燃烧成灰,“娘,您泉下有知,万望保佑孩儿明年高中。” 池砚舟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话,眼见半空中落下的雪花越发大,也不能再久待,他便笑说:“如今我与阿钰定了亲,明年孩儿就是崔府的女婿了,孩儿过段日子再来看阿娘。” 池砚舟将手边的黄纸烧干净,起身细细将身上的落雪一一拍干净。 池砚舟撑着把红梅油纸伞走在广阔的路上,前方一片坦途,他的背影越来越小。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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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