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戴上手铐的人就是我。 昨天晚上,我本以为可以从杜笑花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从而判断出许守义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这样我们才能采取措施加以应对。然而,杜笑花并没有给出我们想要的答案,也许她真的提供不出来,也许她已经意识到了保护她的人就是许守义,她不想配合我们。 从杜笑花那里空手而回后,周小飞提议说:“师傅,要不我们干脆发一张通缉令,这样也好限制他的活动范围,让他插翅难逃。” 白拥军说:“根据许守义的种种表现,我觉得他的本质还是很善良,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否则他也不会返回来救方队。既然他对社会构不成危害,我建议暂时不要发通缉令,这样可以避免人心惶惶。” 我说:“等明天吧,明天我们还抓不到许守义的话,再考虑发通缉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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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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