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团起来,没扔,攥在手心里。 “杨品标,”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虽然故意用左手写字,但骗不过我的眼睛。 ‘周芸’那个‘芸’字,草字头写了三笔,你就这么个毛病,当年写材料的时候就爱把草字头拆着写。 敢威胁我,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他把纸条塞进鞋里,塞到鞋垫底下,脚踩上去试了试,没觉得硌得慌,才把鞋穿好。 周芸的事巡视组已经知道了,你们拿这个威胁我,没用。 这张纸条,今晚何飞羽和陈兵再来提审的时候,往桌上一交,算不算立功? 算不算我冯浩然主动检举?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腰杆挺得比前两天直了些。 人在绝路上,忽然看见一条缝,哪怕那条缝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