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他狼狈的样子,然后扬了扬手中的外卖袋子,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邻居串门:“路过,刚好看到这个放在门口。怕野生外卖跑了就抓了顺手敲门拿给你。”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无厘头的话,“虽然,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但饿肚子的骆驼肯定心情不好。” 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配上她一本正经的表情,让正处于情绪低谷、头脑被酒精和悲伤浸泡得混沌的周自珩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外卖袋,又看看她,那满腔的怒火和颓唐像是被戳了个小孔,漏了点气,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嗤笑,虽然转瞬即逝,但紧绷的气氛确实松动了一瞬。 蓝若没等他邀请,侧身从他与门框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室内光线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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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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