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起繁琐的药箱时,弥利安其实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然而在谨慎与戒备的驱使下,她并没有睁眼,反而忍痛维持住了均匀的呼吸,安静地听着医生向侍女交代着用药与禁忌。 弥利安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或许是正在低热,又或许是伤到了哪里,她始终感到自己的心跳过于明显,每一次都像是猛敲下来似的,甚至隐约能听到砰响。 可现在并不是能用松懈地时刻,强忍着气闷感,弥利安仍旧放慢了呼吸,尽量凝神安静了下来,侧耳辨认着医生所说的话。 这位宫廷老医有着浓重的玛赫斯北部口音,说话时蛇一般嘶鸣的毛病比起南部还要严重得多。 在简单交代好相关事项后,医生便不再多言,只是最后一次摸了摸弥利安的前额,说了一句“再观察观察”,就很快就携着药箱悠然离去。 似乎是弥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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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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