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蹭得燥热起来,也把他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蹭得更开了些,露出男人的胸肌。 她睁开眼,便看见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看着自己。 脑袋晕乎乎的,视线也不清晰。 她不知道是谁抱着自己,只是凭着本能地,伸手去掐了一下衣襟大敞的裸胸。 男人的肌肉尤其紧实,她的手指只能摸到硬邦邦的线条,压根掐不起多余的软肉来。她眨眨眼,索性张开手掌覆上去,手心压着男人深粉色的乳头,贴着这具夜里微凉的身体,她没忍住轻轻按了按,触感硬挺又有些弹性,像按在绷紧的弓弦上。 乳粒挺立如石子,磨着她的手心发痒。 “怎么这么硬啊……”她抱怨性地嘟囔着,五指往内拢拢,一点也不讲究节奏地掐了又掐。 右京给女孩的动作弄得呼吸都乱了半拍,伸手想...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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