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垂枝。 “师兄,图上標註的应该就在这一带了,河畔有块形如臥牛的巨石,可这……” 陈真指著图纸,环顾四周,语气带著明显的困惑。 白恆接过羊皮纸,细细对照起来。 眼前景象与图上描绘已大相逕庭,哪里还有什么特徵明显的臥牛巨石? “数百年光阴,有所变化很正常。”白恆神色平静,声音清冽,“应当不会错,只是参照物消失了,入口大概率仍在河底某处。羊皮纸上不是说了吗,沿著臥牛石逆流而上百丈便是入口。” “那我们就潜下去找。”陈真道。 “也只能如此了。”白恆点头,將怀中的清欞轻轻放在岸上一块乾燥的大石头上,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清欞,你在此处警戒,若有人靠近便跟我说。” “喵!(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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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