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安稳?” “你也知道你的皇位来历不堪啊?”沈清沉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瞬间笑弯了腰。笑够了,她才敛了敛脸上笑意,一脸阴冷地看他,“你坐得不安稳,是因为你弑母;本宫替天下人除昏君,要如何坐不安稳?”沈清沉将怀中的信函摊开,蹲下放到沈池润面前,像给败犬施舍吃食一般。 那信函清楚地写着他从前与地方官的勾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她不仅要杀他,还要他声名狼藉。 皇位她要,沈池润的名声他也要。 “本宫要你遗臭万年,遭天下人唾弃!”说罢沈池润才反应过来去躲那密函,却又被沈清沉察觉,迅速地收回袖中。 她坐到龙椅上,好生抚摸了一番,紧接着又盯着趴在地上渐渐失血的沈池润看。待他慢慢地不知动弹了,才令人上前将沈池润拉到乱葬岗去。临了还叮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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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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