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回头问雷嬷嬷。 “对了,接待我表妹夫的院子备好了吗?我估摸着就这几日,他该抵达京城了。” 张兆去年秋闱中了举,今年一鼓作气上京参加春闱,约莫这几日就该抵达京城。 雷嬷嬷微微笑道:“少夫人安心,已经安排好了,院子早已收拾好,是府中位置偏僻之处,最适合安静读书,也早已派人到码头候着。” 喻今朝满意颔首:“雷嬷嬷办事果然周到,我总是能放心的。” 张兆过了两日便抵达京城,带来了一个消息。 李兴邦疯了。 去年的秋闱,李兴邦还是没中。 秋闱乃是整个科举之路上最难的一关,所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许多人终此一生都无法中举,李兴邦落榜两回,实属正常。 他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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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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