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呢?他恨她,从第一眼起就恨,恨她母亲抢了他母亲的位置,恨她用这张脸勾引他失控。 她本来就反感他,不是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试图说服自己。 埃德加倒了,她就成了凶手,二伯夫妇坐收渔利,她还是死路一条。 可至少,下药能给她一点时间,一点喘息的空间。或许……她能用这瓶东西,换一条自己的路。 玛莎夫人说了,三天后他们就会找借口,找医生过来给埃德加看病。他们会收买医生开具精神病证明,届时,他们所有人都会成为证人。 夜幕降临,老宅的走廊长得像无尽的隧道,烛光摇曳,拉出她瘦长的影子。她端着托盘,里面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表面漂着薄薄的奶沫,看起来无害极了。可她知道,那三滴鸦片酊已经滴进去,搅匀了,苦杏仁味被咖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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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