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是自己被铁链束缚在漆黑祭台上,林玄之墨发执剑,这是初见时马车里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梦魇。 接下里的场面就十分陌生了,一对男女模糊着脸,怀抱幼婴,依偎于山野。 画面切到冲天火海,纤瘦女子手执利刃剖开幼子胸腔,心头血沿着嫩肉涌出,以血为墨,以手为笔,向其眉心晕染了三点。 红黑交错,暗无天光的囚笼里,白骨堆积,断肢铺路,腐肉脓血垒成的地面跪坐着污衣小儿,眉眼铮铮,身上皮鞭烈烈作响,不见其皱一下眉头,挥鞭人被一席黑袍从头到脚笼罩,形如鬼魅,声音喑哑如吞木炭,不辩男女,“昭儿,可还心有不忍?” 她还在做梦。 梦里身下似有粗长热铁进出行刑,挣扎反抗,反倒越入越深,久到麻木,灼热的铁器喷发出一股股冰凉液体,小肚儿胀的发痛,酥麻的感觉如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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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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