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大坐在板凳上,腰塌着。他对面是个穿绸缎袍子的男人,袍子很新,在昏暗里也泛着光。那人袖口露出一截干净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许老哥,想清楚了吗?”使者的声音不高,稳稳的,“耿家小少爷年轻,一时糊涂。你扛下这事,对你家娃有好处。” 许老大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泥垢。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洗得发白。 “那……我要是认了……博涵他……”许老大嗓子发紧,话说不利索。 “令郎许博涵,是块料子。”使者语气没什么变化,“你进去,他出来。耿家不会亏待他,起码有条活路,有口饭吃。你要是拧着……”使者停下,看了看低矮的屋顶,“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许老大肩膀猛地一抖。他低下头,很久没动。然后他伸...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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