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作为一个读者,这种鸟问题我根本不在乎,但作为这个故事的创作者,作为下一个故事的创作者,比起全文完,后记对我来说才算是真正的句号。 回到正题,谢谢一直以来阅读我的文字的各位,真的。 《下雨》的文风,对我来说很陌生,甚至揣摩男孩的视角,也是初次尝试。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但是小海在我脑中诞生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挖这个坑了,途中必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天人交战(不然我也不会一直从13年拖到17年),要在写作与生活取得平衡,对我来说太困难,但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想要给笔下的孩子一份完整,也觉得不能辜负持续等待着故事的读者,抱持着这样的心情完结了《下雨》。 至于我想要传达的什么,其实也是要写给我自己看的什么。早在《凉麵》就已经写过,却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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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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