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时眼底的水渊,究竟是什么了——那里藻荇交横,黑色的湿发互相纠缠,潮湿的腐气冰冷而又熟悉。 真令人难过。 那些交错的,让人看不清其下的污秽,在岁月流逝中被解开了烙印。任佐荫终于读懂了多为任佑箐的琴谱,她发现原来她竟也空无一物。划分有致的小节,横平竖直的五线谱。 可是一个音符也没有。 它无题,无名亦无姓。 她叫任佑箐,有名亦有姓。 在深井之下没有令人惊悚的密道,没有恐怖电影中的水鬼,只有三具被泡在水中多年,不会腐烂的白骨,在骨质布满裂痕的间隙附杂着黑色的黏腻的发的,早已死去多年的骸体。 真令人难过。 阴冷的触感遍布全身,可是任佐荫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温,她觉得眼熟,眯起眼睛辨认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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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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