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只是他今日格外古怪,往常替许无咎送信,总会妥妥帖帖地候在一旁,等她写了回信再走;今日却像背后有人催命似的,信一递到手里,转身便溜了个没影。 崔沂心中生疑,拆开细看,才看了几行,耳边便嗡嗡作响——许无咎竟是来退婚的。 她定了定神,强撑着继续往下看,越看心越往下沉:许家竟要被流放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又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许无咎并未写太多缘由,大半篇幅都拿来同她道别。大约是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这一回的字句也不像从前那般文绉绉,只说两人既未成婚,便没有叫她平白跟着受苦的道理,不如趁此退亲,从此各自安好,各择良缘。 崔沂越看越心惊,到最后,心里反倒腾起一股说不清的火气。 许家做了什么,竟要落到流放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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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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