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绵延不断的相思,整个人都是醉的,像只熟透的苹果,脸色红润到了极致,甚至连雪白的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 可突然间又想起老祖说的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手前,一个个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样,专挑那些甜言蜜语来说,一旦得手,热情立马就会丧失,变得爱搭不理,变脸的速度也会跟提裤子一样,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姬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俏皮的笑容,“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阴司大殿可热闹极了,除了一些值守的鬼差,所有的高层好像集体失踪一般,几分钟过去,连一个大人物都没见到。 不对,有一个火烧屁股一样,风一般地冲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连几大阎君的宫殿都是视而不见。 牛头跑回自己私藏地,见火还没烧到这里,心里顿时一阵侥幸,幸亏自己当初选择了这里,要不然也是玩完的命,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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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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