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露出的类似情绪。 他想了想,沉吟了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人真是矛盾的生物,有时自恋得很,又有时会陷入深深的自卑。有人说,人与人之间是无法真正共情的,别人永远不会百分之百懂你此刻的感受……藤原雪纯,你认同这个观点吗?”他没有再叫她小姨,而是叫了全名,显得格外郑重。 “不要忽然对我讲这些大道理,”藤原雪纯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小屁孩一个……”她试图用惯常的语气拉开距离,但效果似乎不大。 “并非如此,”雪代遥摇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的心态大概就像是……一个骑士,面对同一个少女两次发出的求救信号,他不能坐视不理了吧。而且,现在那个别扭的少女,她的‘把柄’可是正好在骑士手里呢。”男孩调皮地捏了捏手中那只已经放松下来的、穿着黑丝的玉足脚心。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