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觉得她莫名其妙,合上记事本,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有哪条规定,我不能在这里吗?” 克瑞丝气急,“这里是大使馆,閒杂人等不能隨意乱逛!” “这里是使馆区没错。” 姜姒看著她,语气不卑不亢道:“可归根结底,这里是华国的领土,身为华国人,我在自己的领土上行走,有什么问题吗?” 顿了顿,她又道:“你別忘了,这次的设计项目,是你们主动向我发起的邀约。” 换句话说,她现在是在工作。 克瑞丝有什么理由来质问她这些? 克瑞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她想反驳,结果大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点。 良久后,克瑞丝忽然泄气一般坐到了旁边的木椅上,“你说话,总是这么气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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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