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往外渗。 几分钟好像一个世纪,她开始打颤,开始头晕目眩。又一阵恶心之后,她双脚一软。在她即将滑坐到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搀住。 她强撑着抬眼,见是个打扮利落的中年女人。 她扎着最简单的低马尾,浅卡其色的掐腰西装套装剪裁合身。叁十岁还是四十岁?从外表实在猜不出年纪。 再看第二眼,程尹才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浅褐色、像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灯一打,像罐头里的蜜糖一般,莹莹发光。 同样的一双眼睛,她在祁星宇脸上见过,也在医院里那个医生脸上见过。 “是你?” 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程尹才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她借着女人的力站稳,同时问道:“是我在做梦吗,医生阿姨你怎么来我学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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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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