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眼镜刚戴上去,何乐为很不习惯,他眼睛比寻常人脆弱,平时护得紧,这会儿异物感很强,戴上了眼皮都不敢睁开。 “难受?”陈政年不好去碰他眼睛,就伸手顺着小猫眉毛的方向轻轻摩挲。 何乐为点点头,“不适应,总感觉有东西。” “会疼吗?”陈政年问。 小猫摇头说不会,眼皮忽然被温温润润的东西轻触一下,瞬间发烫。 陈政年又亲他!何乐为眯着眼睛噘起嘴,说:“我也要亲。” 陈政年就碰了碰他嘴唇。 但小瞎子不满意,“我也要亲眼皮。” 陈政年笑着摇头,然后认命地低头把眼皮送上去。 亲完,何乐为终于敢试探性地睁眼,先是张开一条小缝,受惊那样立马闭上。 “很亮!...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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