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特别会撒娇,也十分黏人。 伊柳经常抱着牠毛茸茸的身子坐在沙发上,举起手机就时不时将镜头对准牠,“恩漆,看妈妈这里。” 小猫圆圆的双眸就这么盯住荧幕,“喵。” 随后便被温柔地摸了一把脑袋,“真棒。” 手臂上的疤痕则是黎景每日勤勤恳恳地给她上药。 伊柳有一天突然有些不忍心,“好不公平,都是你在给我抹药。” 黎景侧过头望她。 伊柳一脸心疼:“你的手也割几刀好不好?” “我也会给你擦药。” 从那之后,黎景的胳膊上多了好几道与伊柳身上大同小异的伤疤。 只不过伊柳手上的疤痕早已渐渐淡去,黎景的却不见好。 …… “我给恩漆买了新衣服。”...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