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为军方硕果仅存的元勋之一,最为痛恨的,就是这种抢功夺权摘桃子的事情。 要说之前的话,他还有点儿咋咋呼呼愣装凶狠的味道。 现在,他却是当真有几分杀意在酝酿了。 “呵呵,要真是第二种安排,可能还好说。” 陶振业却是扶了扶眼镜,镜片边缘折射出智慧的光芒: “最难的,就是第一种安排。” “让叶尘自行决断,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上头心里那杆天平的两端,增添砝码。” “到时候......结果,可是难说得很啊。” 楚七杀闻言微愣,紧跟着眉头大皱: “这确实麻烦......不,你意思是,你觉得叶尘,他会通不过考验?” “不不不,你们也都应该了解叶尘才对!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