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回学校上课吗?” “两点才上课,现在还早。”曹曳燕回答得很快,“我一点半离开这里,打车回去,来得及。” “嗯,那行……就是这个点,外面太阳正毒,打车挺受罪的。”护士自顾自地念叨了两句天气,双手按推护理车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好心对女孩提醒道:“同学,你衣服里面的肩带,最好往上提一提。” “什么,肩带?”曹曳燕一怔,赶紧抬手去摸——这才发现,右边胸罩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从肩上滑到了手臂上。 虽然没有直接露出来,但布料外面鼓起的那道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那个……可能是……”她张嘴想编个理由,却急得话都接不上。 嗤—— 护士没忍住,口罩下传出一声笑。莞...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