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上扫,完颜什古真像拿笔作画的丹青大师,勾连的汁液把宣纸浸得黏腻,笔过处,仿佛真描出女子那处的花形。 “呜......” 初时酥痒,爽意流畅,毛笔尖儿点着花蒂转旋,弄得那处敏感,赵宛媞羞耻心重,被撩拨得颤抖,肉缝紧了松,松了又紧,穴儿缩合着往外吐水,但很快就不够了。 宣纸仍糊阴部上面,兔毫扫荡的快感却渐渐减弱,快要消失。 不好说说是舒服,还是更加难受,赵宛媞心跳急快,瘫软作春水,迷迷糊糊,双腿松垮地张开,躺在石桌上不住喘息,燥热没有散走,反而越来越烧得烫。 “阿鸢~” 欲潮激荡,她本能地叫她的阿鸢,完颜什古瞧了眼,赵宛媞显然陷入进短暂的平息,呼吸稍稍缓和,反应不像方才那么激烈。 女子那处虽然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