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仰脸,视线一错不错的看着温星夏,揣摩着他的表情。今晚的一切,烟花表演和求婚,包括家宴,主导人都是白珩,按理说他应该游刃有余才对,但仔细看过去,会发现白珩单膝蹲下的身形绷得很紧。 他下颚绷紧,唇角完美的笑容弧度有一丝僵硬,无人知道他指尖渗出了细微的汗珠,隐蔽缓慢的调整着呼吸。 现在的白珩像是一把拉到极致的弓,忐忑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他不知道在这漫长的五秒钟时间温星夏想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长时间未眨眼的眼皮干涩,深夏的燥热将他的后背洇湿,他只能保持不动,等温星夏给出命运的结局。 白珩对面,温星夏看着白珩,看着白珩手中的钻戒,轻轻吸了一口气,弯腰——右手滑到右腿膝盖——做出军训生标准蹲姿,蹲到了白珩面前。 他正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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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