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鸥的外阴唇,又是极痛又是极痒,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 杨雪鸥知道自己这么耻辱受刑的场面很快就会随着新闻流传,自己终身都再无面目见人,况且下身被穿了八个钢环,今生怕是再也没有男人愿意娶她这样的残花败柳了,脑子里胡乱地想着,杨雪鸥再次深深的昏睡过去。 当夜幕渐渐来临,联邦监狱陷入了一片冰冷的灯火通明中,多数的囚犯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回到囚室享受一天中难得地安逸。 而杨雪鸥等20个女犯却被脱光了衣服,被一群荷枪实弹押解着走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囚室。 狱警挎着雪欧无力的胳膊慢慢在一个幽暗的过道里前行,戏谑地笑道,“小婊子们,等会你们可就有福了…这待遇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享受到的哦…” “什么待遇我,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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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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