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气息的、名为“江山社稷”的庞然巨物。它的重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冰冷地,压在了她单薄的肩头。窗外鸟鸣依旧清脆,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她此刻被沉重冰封的心湖。 御书房内的檀香,仿佛凝固在了空气里。那沉郁的香气不再袅娜,而是沉甸甸地压在绥安的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滞涩感。她小小的身体僵在宽大的龙椅上,指尖还残留着那份北境军报粗糙的触感,以及那“折损八百”四个墨字烙下的、滚烫又冰冷的印记。眼前巨大的舆图不再是壮丽的画卷,那些蜿蜒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标注,此刻都扭曲成狰狞的伤口,汩汩流淌着无形的鲜血。父皇沉稳批阅奏折的侧影,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山岳般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安儿。”昭永顺帝放下朱砂笔,声音低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看向女儿苍白的小脸,那双总是盛满好奇和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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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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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