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背街的破巷子。 巷子口有个搭着防风棚子的路边摊。 一口大铁锅里咕噜噜地煮着杂碎汤。 旁边摆着几张缺胳膊少腿的矮桌子。 几个下苦力的搬运工正光着膀子在里头喝酒。 萧迟煜找了个最角落的空位坐下。 木头板凳上还沾着上一桌客人滴下来的油点子。 他也没嫌弃。 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摊主是个系着脏围裙的胖子。 走过来拿抹布在桌子上胡乱抹了一把。 “兄弟,整点啥?” 胖子老板看萧迟煜穿的旧衣服。 语气也不怎么热络。 萧迟煜把手伸进口袋。 捏着那几毛钱。 “来……来二两酒。” 他咽了口唾沫。 老板问:“要啥酒?” “要西凤还是二锅头?” 萧迟煜摇了摇头。 他把口袋里的毛票全都掏了出来。 一张一张地平铺在油腻的桌面上。 “就来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再来一碟子最便宜的水煮花生米。” 老板扫了一眼桌上的钱...